女子手机号注销两年仍关联免密支付,被盗刷6551元!
手机号注销两年,6551元仍被“隔空”划走
旧号二次放号,免密支付成了提款通道
2026年9月30日,广州齐女士(化姓)向媒体反映,她2024年3月注销的旧手机号,被运营商重新投放给他人后,新号主利用该号码登录仍绑定此号的出行平台账户,持续产生免密扣款。截至发现时,累计损失达6551.34元。
事件还原:门换了锁,钥匙却还在别人手里
事情要从2024年3月说起。齐女士注销了一个旧手机号,但她此前用该号码注册的某出行平台账户并未随之注销,账户上签约的支付宝免密支付也一直处于有效状态。号码注销后,经运营商冻结期,该号码被重新投放给新用户使用。
新号主用这个号码通过短信验证码登录了齐女士的旧账户,随后将账户实名信息改成了自己。但关键问题在于:平台账户的实名信息变了,此前签约的免密支付授权却没有同步解除。也就是说,账户“换了人”,但付款人仍然是齐女士。
从订单记录来看,盗刷并非一次性的突发行为,而是一个持续试探的过程。自2026年7月25日起,齐女士的支付宝被持续扣款,累计产生109笔出行平台订单,单笔金额从十几元到199元不等,凌晨时段扣款尤为频繁。部分订单还出现“先付后退”的循环操作,疑似在测试免密支付的额度边界。
直到2026年9月3日,齐女士查看招商银行余额时,才发现账户异常。
虚假订单套现:司机接单,车却没动
这笔钱是怎么被“套”走的?据齐女士转述,警方根据她提供的车牌联系了相关司机。部分司机向警方反映:嫌疑人私下添加他们的联系方式,要求他们“接单但不实际行驶”;订单完成后,司机留下少量费用,再将余款转给嫌疑人。
以8月19日凌晨两笔订单为例,起点和终点均为“黄埔区图书档案大楼——清远漂流”,金额分别为192.9元和192.3元。行程从未真实发生,但钱已经从齐女士的账户划出。
立案与追赃:嫌疑人已到案,损失尚未追回
齐女士发现异常后,立即关闭免密支付并向广州警方报案。
但截至目前,被扣款项尚未全部追回。齐女士称,警方仍在调取订单支付IP地址、MAC地址等后台数据。由于线上协查需等待平台回电对接,办案民警拟前往平台运营方所在地,与当地警方协同调取证据。
平台只赔200元,律师:先行赔付是法定义务
关于损失赔付,涉事平台此前仅提出200元补偿,并表示需等实际使用者退钱后再处理。齐女士的6551.34元损失至今未获退赔。
平台的说法在法律上站得住脚吗?律师明确指出,这一说法缺乏法律依据。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张建齐律师认为,平台确认盗刷后就有义务先行赔付,再向实际使用人追偿,不能将损失转嫁给用户。
依据《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》,支付机构应建立风险准备金制度和交易赔付机制,对不能有效证明因客户原因导致的资金损失及时先行赔付。而平台以“手机号已注销”为由拒绝赔偿,恰恰暴露了其未履行实名核验义务的事实——作为账号运营方和交易指令发起方,平台负有核验绑定手机号有效性和实名一致性的核心义务。
齐女士表示,在等待刑事调查结果的同时,仍准备通过民事诉讼向平台追偿,并要求平台就账号实名变更后免密支付仍可继续使用、短时间内多笔异常订单未被拦截等问题作出说明。
同类案件并非孤例
这并非“二次放号”引发的首例盗刷纠纷。2025年,浙江海宁一名用户注销手机号时未彻底解绑淘宝账户,新号主利用小额免密支付在4个月内盗刷55笔,涉案金额1200余元。海宁法院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8个月,并处罚金2000元。
陕西的郭先生也遭遇过类似情况:妻子停用的手机号被二次放号后,新用户通过该号码绑定了郭先生的哈啰账户免密支付,产生多笔扣费。平台同样从最初50元逐步涨到200元“最高补偿”,拒绝全额退款。
注销手机号前,请务必做好这几步
这起案件暴露的,是“二次放号”机制下一个普遍存在的安全盲区:手机号在运营商端注销了,但它在各个App、支付平台上的“数字身份”并没有自动消失。
工信部及多地网警反复提醒,注销手机号前应完成以下操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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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录所有App,将绑定的旧手机号全部换绑或直接注销账号,按支付类、社交类、云存储类优先级逐一处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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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微信和支付宝,在“支付设置—免密支付/自动扣款”中关闭所有不必要的授权;
齐女士的6551元,是一笔用真金白银换来的警示:免密支付是便利,但便利的背后,是一扇需要你自己确认关好的门。